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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诺佩蒂 | 塘栖古镇行摄(6) 2017-01-30点击次数:1828

BGM:萨蒂 金诺佩蒂舞曲1-3号

同事摄影分享,2017年1月14日下午参加【跟着名师去创作】运河寻●年味主题,古镇环境人像-人文风光影像创作活动www.kllife.com),拍摄于京杭大运河杭州段之余杭塘栖古镇




背景音乐简介

《3首金诺佩蒂》也叫《裸体舞曲》是萨蒂的代表佳作。乐曲由单纯的旋律构成逐次反复的乐节,而在低声部支持旋律的仅为一些简单的节奏和单一的调式化和弦。整首曲子的音乐进行淳朴明净、色彩淡雅、毫无虚饰。一共有三首,最出名的是第一首。它描写了古代希腊节日中男孩裸体舞蹈的场面,音乐静谧悠远、格调高古又隐含着淡雅的伤感。






























































































































爱乐札记

《裸身悼舞》是萨蒂早期的钢琴小曲,一共有三首,最出名的是第一首。它描写了古代希腊节日中男孩裸体舞蹈的场面,音乐静谧悠远、格调高古又隐含着淡雅的伤感,和萨蒂的那些“先锋性”的(如舞剧《游行》)音乐大异其趣。我感觉虽然萨蒂以“先锋派”作曲家著称于世,但其实像《裸身悼舞》这样的音乐才是他内心真正的精神故乡。萨蒂在音乐界的“顽皮”是出了名的,在瓦格纳主义风行一时的时代,像萨蒂这种睿智的智者除了发发“小牢骚”之外还能干吗呢?《游行》只是一种游戏,和他的那首著名的钢琴曲《烦恼》一样,萨蒂的睿智总是能在玩笑中找到他的位置。

杰出的“先锋派”导师科克托曾经说过:“音乐家总是在键盘上排列过多的音”。这使我们想起奥皇约瑟夫二世曾经调侃过莫扎特的歌剧《后宫诱逃》时候说:“音符用的太多”。而萨蒂的《裸身悼舞》恰恰是一种简洁音乐的典范,其中没有一个音符是多余的,而少了任何一个音符都构不成曲子的意境。

萨蒂的玩笑从一个侧面验证了知识界、艺术界的愚蠢和陈腐,一种大而奢侈的“瓦格纳的精神”能给一个到处充满崇拜的世界带来什么呢?人类的崇拜还不够吗?萨蒂永远站在年轻人一边,他对所谓的成人的经验也是含着嘲弄的,而“瓦格纳主义”又是什么呢?“拜鲁伊特”不过是一个巨大的、人为去编织的梦,是一个艺术家自我膨胀的噩梦,就像“瓦尔哈拉天宫”一样,瓦格纳最终还是让它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瓦格纳自然是懂得这种梦的意义的,但他不是巴赫,他对成为俾斯麦的兴趣远远大于让人们通过艺术得到心灵上的自由。瓦格纳是在编织一个关于音乐的神话,而不是让音乐自由的说话。德彪西本来也是瓦格纳的崇拜者之一,但自从认识了萨蒂这个“老顽童”之后,开始醒悟了。德彪西曾经在他的著名的音乐评论集《克罗士先生》中,一针见血地指出:

“瓦格纳的艺术首先要求它的信徒们进行劳民伤财的朝拜和神秘的仪式(指人们听瓦格纳的歌剧要去拜鲁伊特)。我觉得瓦格纳艺术的这一方面是令人讨厌的。我知道,‘艺术宗教’是瓦格纳心爱的主张之一,我也知道有道理的,因为这是败坏和保持着观众想象力的最好的办法。”

现在很多人吃不准究竟是萨蒂影响了德彪西还是德彪西影响了萨蒂。但从两个人的气质和出众的才能来看,我感觉他们谁也影响不了谁,他们创作的风格恰好相反,萨蒂是简约,而德彪西则是复杂和模糊,是完全的印象派的特点。如果用迷宫来做一个并不十分恰当的比喻的话,萨蒂的音乐是从迷宫中出来,而德彪西正好是进去,萨蒂的音乐绝听不到浪漫的情愫,但德彪西却是转换了浪漫的一种表达方式。印象派所追求的那种“异国情调”正是浪漫主义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以想象代替直接的情感宣泄。我感觉,在思想上萨蒂可能影响德彪西更多一些,萨蒂是个极其自负的艺术家,他对瓦格纳的反感不是出于思考而是本能。萨蒂曾经在一段文字中这样描述过他和德彪西的初次见面:

“我第一次见到德彪西的时候,他头脑中装的全是穆索尔斯基,并且在郑重其事地寻找着一条对于他来说是十分艰难的道路。在这个问题上,我比他先进得多。我不受‘罗马大奖’或任何其他奖赏的羁绊,因为我是一个亚当(天堂里的)式的人,从来没有得过任何奖项——用不着说,是个懒人”。

从这段话中不难看出萨蒂的那种傲慢和独立,我甚至感觉萨蒂有时候可能是个不讲理(来源于艺术上的自负)的人,他有一套顽固的艺术准则,既不想在世俗中捞取名誉,也不会为任何创作上的夸夸其谈而屈服。性格决定了他喜欢说反话和讽刺,而不喜欢理论上的争吵。萨蒂敏锐的直觉告诉了他不需要任何理论上的帮助,也不想在理论上有什么建树。他什么都敢玩,且玩得十分出色,这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和莫扎特不一样是,他不是个在思想上单纯的人,不是个简单的艺术家。而一个能和同时代的巨人(瓦格纳)分庭抗礼甚至敢于嘲弄他的人,如果不是个白痴,那就是个不同凡响的人,而萨蒂属于后者。萨蒂身上所谓的乖僻不过是对愚蠢没有耐心罢了。

我一直奇怪自己对萨蒂有一种想当然的直觉,他就是那种矮个子,戴着小呢帽,捧着个酒杯(或者咖啡杯),见人不理不睬,既不刻毒,也不阴损却又是生就一张始终没好气的脸,对于别人谈论思想(尤其是瓦格纳的思想)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对滑稽有一种近乎孩子天生的、恶作剧般的快乐。

像萨蒂这种常常混迹于蒙马特小酒吧发表奇谈怪论的作曲家是被主流音乐社会所忽视的,但却会被一小撮同类所欣赏。而“先锋”人士大多属于一小撮的异类分子,其中既有瞎起哄的,也有萨蒂这种真正的智者。看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音乐标题就能知道萨蒂对愚蠢的音乐界怀着一脸的坏笑,比如《按照梨的形状所写的三首乐曲》、《烦人的高贵的圆舞曲》、《木制胖好人的素描和媚态》等等。而在乐谱上,他更是极尽想象之才能在上面标明:“像害牙疼的夜莺一样地演奏”、“以惊讶的心情”等等,这种玩笑也只有萨蒂这种怪物能够玩得出来。

萨蒂本质上是那种既不合作,也不像达利、毕加索之流有着巨大功名心的艺术家,他长期居住在乡村,混迹于咖啡馆中弹琴,说怪话,但在滑稽、幽默、一脸坏笑的背后是一颗严肃的心,从他早期的三首钢琴曲《裸身悼舞》,以及《玄秘曲》中不难看出他的精神趋向远远在一帮只知道毁坏、哗众取宠的“先锋”艺术家之上。

萨蒂的艺术是让人信服的,他的“先锋”不是为了毁灭现存世界的秩序,而是对愚蠢放冷箭。萨蒂内心的高古使得他远离名利,潜心自娱,不像毕加索,这个西班牙的疯子给这个世界的名利场注入了毒素。

萨蒂是人群中的隐者,知道他的人并不多,但一旦知道他的人几乎没有不喜欢他的,他的坏笑和音乐都显得那么可爱,他的名望虽然被所谓的“先锋”所包围,但他却是个躺在花丛中的人,躺在古希腊的神庙中聆听自然美妙之音的人,他不像瓦格纳那样喜欢和上帝对话,他喜欢和夜莺、和风甚至和蠢笨不堪的驴子游戏。萨蒂和上帝是同等的,他没有理由去屈服任何权威。

《裸身悼舞》使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象征派诗人马拉美的诗歌,按理说马拉美和萨蒂属于两种气质并不相同的艺术家,马拉美的诗歌可能更适合德彪西的音乐,他的诗歌《牧神午后》是艺术史上诗歌和音乐结合的最为完美的作品之一。而德彪西确实适合给象征派的诗歌谱曲,德彪西是能将意念模糊的高手,他的那首著名的钢琴曲《月光》(《贝加摩组曲》中的第三首)是来自于魏尔伦的诗歌,而和贝多芬同名的奏鸣曲相左的是,德彪西的音乐可谓是毛玻璃上的舞蹈,一种无法言诉的、昏昏然的意念,仿佛闭着眼睛触摸到那种毛茸茸的感觉,模糊却意味深远。

印象派音乐有一种在夏日在太阳底下发昏梦的感觉,而它对模糊的介入确实不是古典式的,那种透明长廊的感觉,它的本质也许更具诗意,准确说是更契合象征派诗歌的那种诗意。但萨蒂的《裸身悼舞》却使我联想到马拉美的诗歌《天鹅》,萨蒂的音乐其实是古典式的趣味,他的精准或许会使人想到安格尔的绘画,他音乐中的感情并不试图通过旋律来渲染,在《玄秘曲》第一首中,那种宛如钟声敲响,又像是孤寂的晚风吹拂的、古怪的风格是那样的清晰和明朗,却又显示了那种纯净的孤独,这是我对萨蒂音乐最感兴趣的地方,他打动你的是他那种音乐高古的气质,而不是试图对你说什么!

白色的幽灵

纯洁的风采注定它以冰雪为伴,

天鹅披着徒然流放中

轻蔑的寒梦不复动弹。

——马拉美《天鹅》

这首同样格调高洁的诗歌使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萨蒂的音乐,他们在精神上的气质其实血脉相通,“天鹅”不但是马拉美自己的意象,也是萨蒂的意象,那种高贵的孤独和轻蔑的冷漠在他们的诗歌与音乐中表现的十分明显。

古希腊的精神在艺术家和学者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区别,在温克尔曼和歌德的世界中,前者可能感觉这是欧洲一段辉煌的历史,他为曾经有过的历史而激动,而后者或许感觉这是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纪,他的语言和音乐都流露出这种痕迹。诗歌和音乐是可以超越时代的,而学术则无能为力,随着考古的发现,或许以前的定论会被全部推翻,学术没有永恒的价值,但艺术则具备永恒性,这在于艺术能够通过呼吸寻找到失去的世界、失去的信息。

马拉美曾有一首诗《叹》,德彪西将其谱写成一首钢琴曲,但那种况味又和萨蒂的《玄秘曲》何曾相似。

我的灵魂飞向你的眉额,那里是梦境,

那里是撒着雀斑的秋光,娴静的姐儿啊,

我的灵魂向着你仙人般眼睛中游动的晴空,

升起来,宛如忧郁的花园中

那束忠实洁白的水流向太空叹息!

——向着苍白,纯净的十月里恻隐的太空,

太空把无限的颓唐映入池塘

让黄昏的秋阳拖着一缕尾光挨过

死寂的水面,那里落叶的萎黄随风悠游,

划出一道冰冷的犁沟。

——马拉美《叹》

马拉美是个极其敏感的诗人,他的感触就像章鱼的触角那样深入到事物幽暗的深处,搅动起一汪水波又化为平静。他的虚无是写得那样的出色,我们不妨来看一首《瓶中的玫瑰》:

一枝玫瑰在幽暗里

给了你一个沮丧而天真的吻,

竟划破了这荡荡虚无的幽深。

双向的诱引,就像一块镜子一样,中间隔着却是触摸不到的虚无,感受和回味的虚无也许不必用乏味的语言去解释它,就像萨蒂的音乐一样,古希腊的仪式,舞蹈和海风都迎面吹来,你触摸到了那种气息,却是一无所获。诗歌和音乐之不被解释不是因为它的高妙,而是你如何去凝结历史和感知之间的距离。除了对沉寂夕阳的凝视外,也许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想象中的古老的城墙。心灵的意义是因为它产生不了实际的东西,而艺术之不幸是由于它终究只是一种精神上的幻觉,它需要一个时代有足够能力去支撑这种幻觉,而野蛮的艺术事实上是人类生活的不幸,摇滚乐如果不是人类艺术的过程而是一个终极目的的话,那我们的艺术生活终将是一场恶梦。

瓦雷里在《关于马拉美的信》中曾经说:“它(指马拉美)将其先辈们的天真的欲望、直觉的或传统的(即缺乏思考的)活动代之以一种人为的、经过精密推理并通过某种分析而获得的观念”。马拉美的诗歌是知性和直觉美妙的结合,这使他没有通常有些诗人由于在知性上的无知所表现出的那种天真的骄傲或目空一切。艺术家的直觉虽然常常既显得透彻又不可思议,但对事务精深的理解光凭感性是远远靠不住的,爱和恨是人人都有的感情,但不是每个人能把这种感情上升到艺术的高度。

萨蒂的顽童性格和马拉美隐士的忧郁都是建立在睿智和敏感的基础上。其所谓:“性相近、习相远”,这是气质的区别。马拉美的长诗《骰子一掷永远取消不了偶然》和萨蒂的那些“先锋”音乐走得一样的遥远,但他们终究知道回来的路。

当萨蒂在巴黎的郊区隐居的时候,马拉美正好去世,这个乖僻的音乐家陷入到孤独之中,只有科克托等少数年轻的作曲家欣赏他,他生于19世纪,却是20世纪“先锋”作曲家中不可或缺的人物,法国的“六人团”尊他为宗师,但我依然感觉这个“老顽童”还会让他们像“害牙疼的夜莺一样地演奏”他的音乐,萨蒂不是瓦格纳,他的一脸坏笑或许是自由艺术家的代价。

萨蒂如果没有那种幽深的梦支撑他的音乐的话,我感觉所谓的“先锋”将是一文不值的垃圾,谁都可以用说胡话来表明自己艺术上的独立,事实上这种艺术家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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